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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……”
一串小女孩儿银铃般的笑声响起,清亮天真,悦耳动听。
颜盛抬头一看,瞧见前方有个穿着白衣的小身影,正蹦蹦跳跳的朝前走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即便看不见她的面貌,颜盛也能想象此刻她绽放的可爱笑颜。
走过一段路,小女孩碰见一位年长的老妇人,她乖巧的停下来招呼一声:“李奶奶好!”
李奶奶笑得脸上皱纹挤做一堆:“原来是春儿啊,多乖巧的孩子,你母亲呢?”
名叫春儿的小女孩垂下头,声音很小: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
李奶奶慈祥的神情凝固了,有些愤恨道:“她又去镇子上了?每日都要离家出走,嫌弃这嫌弃那,自个家里就是个破落户还想巴结上高门大户,她也不看看自己配吗?真是的!”
李奶奶一顿臭骂,小女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好半晌她才意识到这些话不该在小孩子面前说,于是磕磕巴巴道:“奶奶这些话你别放在心里,你回去跟你爹说,让他加把劲,要是你家里有银子了,你母亲自然不会再离开了,真是个可怜的孩子。”
小女孩没说话,也没点头赞同,不过她离开时没再跳着走,背影显出几分沉郁。
不一会,她像是跑累了,走到一处土墙角落蹲了下来,双膝枕脸,是很没安全感的姿势。
她的声音嗡嗡的不清晰:“哥哥,你是来安慰我的吗?”
颜盛一怔,明白她发现了自己,几步走到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旁边。
“哥哥,我好难过。”
“我不明白为什么娘那么讨厌我,爹也是,总是打我,说我不听话。可是,可是我已经很努力了,家里的活我都抢着做,爹叫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。”
“叔叔说,只要对着爹娘笑他们就会开心了,我照做了,可是这回连娘都要动手打我了,一定是我笑得不好看对不对?”
“哥哥,你看我笑得好看吗?”
小女孩话音刚落,倏忽抬起脸,只见她脸上皮肤已尽皆腐烂,五官移位,褐色的液体遍布整张面庞,缝隙处还藏有白生生的蛆虫!
她的嘴大大咧开,黑洞洞的内里没有牙齿的存在,随着她笑容的扩大,条条蛆虫都随着脸部肌肉的变化滑进了她的口中。
颜盛看的直犯恶心,急忙后退数步,在他看来,软软的蛆虫比小女孩脸上的溃烂恐怖的多。
春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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